一个场景里只留一句主信息
旅程设计里,如果主信息仍是每个接触点都换一句新话,结果往往是人走完一趟,记不住要相信什么。


实验记录写在文件里并不等于已经到达实验结案。翻译的第一步,是结案必须写下一条不依赖本次素材的判断。
若翻译只是把结案只存结果好不好缩短,一线遇到的仍是:下次实验无法借用这次的判断。
结案必须写下一条不依赖本次素材的判断。做不到这一点,实验记录就还停在结案只存结果好不好。
实验记录最常在任务拆开时变形。部门各自领走一句好说的话,却没有领走对应的拒绝。
于是对外仍能看见结案只存结果好不好,对内却解释不了:下次实验无法借用这次的判断。
实验记录的最小单位不是一整本手册,而是一个能当场使用的判断。判断句就应该是这个单位。
一线拿到实验记录,不必再猜品牌部门会怎么想。
结案时,抽一处现场,看判断句有没有退回到结案只存结果好不好。
改写不一定是坏事。坏的是改写之后没有人承认实验记录已经变了。
判断力要留在使用的人身上。实验负责人,同时让现场有权按判断句拒绝。
培训结束时只考一个问题:换一个产品,这条判断是否仍然有用。
从不可让渡的部分到现场可用的工具,每一层只回答一个问题,避免把实验记录重新写成结案只存结果好不好。
这一层写明实验记录里什么不能让渡。
这一层把实验记录收成可检查的条件。
这一层规定实验记录在不同场合可以变什么。
这一层把实验记录交给使用的人,并写明例外。
注:本图为概念框架示意,用于说明思考结构,不代表任何统计数据。来源:清美未来洞察团队。
在实验结案里标出实验记录真正被调用的时刻,不要从改写结案只存结果好不好开始。
用判断句代替更长的说明,只保留能支持「结案必须写下一条不依赖本次素材的判断」的内容。
结案时,只问:换一个产品,这条判断是否仍然有用。答不上来,就还不是决策。
实验负责人。没有维护人的实验记录,会在冲突里被悄悄改掉。
旅程设计里,如果主信息仍是每个接触点都换一句新话,结果往往是人走完一趟,记不住要相信什么。
客户经营方案里,如果留存理由仍是用获客时的话继续对老顾客说,结果往往是对方已经进来,却听不到留下的理由。
服务失误之后里,如果补救仍是只要求客服安抚情绪,结果往往是品牌在最被记住的时刻缺席。